雨已经停了。
伊拉拉撸了一把湿透的头发,振振有词地看向迈克罗夫特:“我可是直接带着线索来的!”
“请稍等,伊拉拉。”
迈克罗夫特无奈地打断了小妹的借口。
站在面前的一大一小两位小姐,同样的男装打扮,同样被淋成了落汤鸡。雨过之后,哪怕是夏天,伦敦的气温也很低。风吹过来,伊拉拉还好,那位陌生的小姑娘抱着双臂只打哆嗦。
“楼上是浴室,我会让洗衣工放热水给你们,”迈克罗夫特说,“等换了衣服再谈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泡澡!伊拉拉坚持:“但——”
“如果你明天因此感冒,我会非常伤心自责,觉得没有照顾好你,”迈克罗夫特说,“而远在德比郡的妈妈也会拍电报来责怪我。你也不想让我又伤心又挨骂,是不是?何况,若是你的委托人生了病,你也不好交代。”
伊拉拉:“……”
谁在伦敦没淋过雨呀!她又不是纸糊的。但嘀咕归嘀咕,没人会拒绝兄长的真诚关怀。
以及迈克罗夫特的建议也没错。
刚刚生死一刻,伊拉拉自然无法顾及淋不淋雨,但现在安全了,若是海伦娜因此生病发烧就不好了。
迈克罗夫特见她乖乖闭嘴,端庄面孔趋于缓和。
“正事等你换好衣服再谈也不迟,”迈克罗夫特温声道,“何况,也给我洗漱的时间。”
他身上还穿着睡袍呢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伊拉拉也不再推辞,拉着目瞪口呆的海伦娜大大咧咧进门。
而不得不说,泡个热水澡就是舒服。
半个小时后,伊拉拉和海伦娜都换上了助理紧急拎过来的衣物,坐在书房沙发,还一人手捧着一杯热红茶。
室外的寒意被彻底驱赶,伊拉拉品了口茶水,舒坦地松了口气。
海伦娜则依旧处在震惊状态。
十一岁的女孩拒绝穿裙子,她仍旧是一身衬衣背带裤,只是崭新又舒适的衣物反而让她像是浑身生了虱子般难捱。
海伦娜环视四周,这书房的布置和装潢,她在梦里都没见过。
因而小女孩看向伊拉拉的表情变得敬畏:“顾问小姐,你究竟……这里是哪里?那位先生又是什么人?”
伊拉拉还没回答,迈克罗夫特姗姗来迟。
放假的长兄换上了平日的衣物,西装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