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深谙顾问小姐的名望,但直至伊拉拉冷冷出言,肯尼斯才好似终于明白过来——眼前这位身段玲珑、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未婚小姐,才是当中能说得上话的。
他咬紧牙关,因为发力,额头和脖颈处青筋暴起。
“你把这家伙带过来什么意思,”肯尼斯毫不客气地出言斥责,“让他给我的人偿命?”
这家伙长得就不像好人,换做任何体面小姐,见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对自己训话,估计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了。
但伊拉拉没在怕的,说到底还不是肯尼斯的人先动手?
如果不是伊拉拉和海伦娜遇险,赛克斯也不会开枪。
枪击案的事情,不论如何追责也追不到伊拉拉头上。严格来算,肯尼斯还得感谢伊拉拉,委托兄长把消息压下去了呢。
但她无意开口解释。
出言自证,那就是直接落了下风,而且肯尼斯老江湖了,她不用与之解释火并时发生的具体状况。
“你要见我。”
因而伊拉拉完全没接茬,直奔正题,“现在我来了,谈什么?”
肯尼斯:“你——”
伊拉拉瞟了一眼刚刚未经允许就上前的男人,扬起笑容:“还是说,你打算继续拘泥于这种小事。”
中年男人立刻偃旗息鼓。
他恶狠狠盯着伊拉拉,阴沉沉的目光审视她半晌,才硬生生咽下火气。
“好,”肯尼斯抬了抬下巴,“说正事。”
果不其然,站在他背后的手下当即不满,“肯尼斯,死的是我亲弟弟!”
肯尼斯懊恼扭头:“该死的,闭嘴!”
看来他的手下,也不是各个都服气。伊拉拉就知道亲自走一趟会有收获的——不止是确认了爱玛和玛丽安娜的行动,更是开口几句话,就得知肯尼斯的管理一团乱麻。
会有可趁之机吗?伊拉拉心想。
心怀不满的部下悻悻收声,肯尼斯清了清嗓子,重新梳理好表情。
他再次看向伊拉拉,试图挤出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。
“前天的事情,是我的人冒犯,顾问小姐,”肯尼斯假模假样地说,“但我们也没想到,你会参与到我的家事中来。这老子管小子天经地义,海伦娜是我的女儿,她不听话,我想把她抓回家教训一顿而已,犯不着外人插手。”
老子管小子,也没见动手杀手的。
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