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神父(YesFather)?”伊拉拉侧了侧头。
清脆的声线落地,莫里亚蒂的身形微顿。
二人拉扯着踏入教堂,肃穆庄严的建筑遮住了明亮月光。通往前堂的走廊冗长且漆黑一片,视线不明晰,但离得这么近,伊拉拉仍然能清晰看到詹姆斯·莫里亚蒂近在咫尺的蔚蓝瞳仁瞬间放大。
可惜的是,为了尽职尽责扮演好神父,詹姆斯·莫里亚蒂没有用任何香水。
他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,他垂下眼眸,视线停留在伊拉拉的面孔下方。
“福尔摩斯小姐,”他轻声开口,“你穿成什么样子,如此就来到了教堂?会遭天谴的。”
轻描淡写的训斥,恰到好处的失望,以及完全没能离开伊拉拉面庞的目光。这不是詹姆斯·莫里亚蒂的口吻,他也不会喊她为“福尔摩斯小姐”。这是一名神父直视夜闯教堂的未婚小姐的姿态。
喜欢这套,是吧?伊拉拉勾了勾嘴角。
“遭天谴?好可怕,”伊拉拉敷衍地配合表演,“若我诚心悔过,能否得到上帝的原谅?”
“那得看你做出忏悔的姿态如何,小姐。”
莫里亚蒂的姿态好似认真,“请将你犯下的罪恶诉说与我。”
伊拉拉煞有介事地一声叹息。
“要一件件叙说,可就太多了。”她摆出忧愁地姿态,“我与轻浮的骗子私奔,来到伦敦后甚至与之未婚同居。穿成什么模样,你也看见了,可谓是相当不检点。我甚至出入过妓()院,放火烧了别人的屋子,还引发了不同男人之间的矛盾,让他们大打出手。”
每句话都是真的,只是在这呼吸可闻的距离下,听起来则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。
“神父,我还有救吗,上帝会原谅我吗,”伊拉拉像模像样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莫里亚蒂没有开口。
他只是静静凝视着伊拉拉的下半张脸,在昏暗的环境下,那放大的剔透蓝眼趋近于黑。直至伊拉拉出言催促,莫里亚蒂才好像从自己的世界回神。
“圣经里的妖妇和魔女,都不曾犯下这般浪荡堕落的行径,”莫里亚蒂感叹开口,“福尔摩斯小姐,怕是连地狱都容不下你了。”
按照世俗标准来说,确实如此。
伊拉拉险些没能演下去,她的眼眸里荡漾着恶劣笑意,真似那腐朽封建的故事中现身引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