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最先找上伊拉拉的并非詹姆斯·莫里亚蒂。
转天晚上,蓓尔梅尔街。
伊拉拉打开房门,就看到“逮不着”杰克站在门前,一脸着急忙慌。
“不好了,福尔摩斯小姐,”男孩开门见山,“警察带着拆迁工人到罗斯玛丽巷了,带头的还是你认识的那名探长!”
这……也太快了吧。
昨天迈克罗夫特才说,政府几个部门难得高效,齐齐通过了整治白教堂区的计划。伦敦政府什么时候效率这么高了,刚通过条例,拆迁工人就行动了?
伊拉拉往门廊的钟表一瞥,马上就是午夜,这个时间,还是警察带人。
类似的强拆手段,放到百余年后也屡见不鲜:白日人来人往,一则不方便,二则怕住户提前收到消息有所针对,干脆半夜搞突袭。
然而就算放在十九世纪,对拆迁与整治贫民窟也有着法律条文,不能说强拆就强拆。
伊拉拉迟疑了片刻。
这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:她一旦露面,也许会有麻烦。
但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“我认识的那名探长,是雷斯垂德探长吗?”伊拉拉问。
“爱尔兰人和警察吵起来了,奥布莱恩是这么喊他的。”逮不着回答。
上次在天主教堂抓住肯尼斯,就是雷斯垂德探长出面,他和爱尔兰人的头目奥布莱恩算是就此结识。
熟人办事,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。
伊拉拉还是下定决心,拿起了门廊边的特制黑伞。
“劳烦你再多跑一趟,”伊拉拉说,“将消息带给我的兄长迈克罗夫特·福尔摩斯。”
迈克还在工作,他必须第一时间得知这条消息。
伊拉拉则直截了当抓着外套帽子出门,吩咐仆人连夜叫马车,直奔白教堂区。
在附近的大路下车,伊拉拉步行前往罗斯玛丽巷。
距离巷子还很远的时候,她就已经听到了纷杂争吵。周围都是听到风声前来看热闹的人,伊拉拉还没靠近巷口,人群之中传来了南希的声音。
“伊拉拉!”
贫民窟的小偷一把拉住伊拉拉的手肘,夜色之中,南希满脸不赞同。
“逮不着喊你来的?”南希反应飞快,“该死,我警告过他不要通知你。爱尔兰人和雷子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伊拉拉当然明白南希的意思。
她和爱尔兰人没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