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扮成车夫的歇洛克·福尔摩斯,拿起缰绳,催动马车离开蓓尔梅尔街。
伊拉拉坐在车厢里也不安生,胆大包天地从车厢内探出头:“歇洛克,你查到什么——”
“要么就坐前面来,”歇洛克头也不回,向后伸手将伊拉拉的脑袋按进车厢,“要么就坐好。”
就算是从不循规蹈矩的歇洛克·福尔摩斯,也不会放任自己的亲妹在马车内上演高危动作。伊拉拉烦躁地舒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她打开车门,歇洛克默契停车。
灵巧的姑娘一溜烟跳下车厢,改为坐到兄长的身边。
马车再次启程,歇洛克才接下伊拉拉的问题:“如此笃定我查出了线索?”
“当然。”
伊拉拉理所当然地开口,“这段时间你人都不见了!”
歇洛克·福尔摩斯怎么会缺席大案子,伊拉拉闹得沸沸扬扬,他却销声匿迹什么也不做?不可能!
果不其然,听到伊拉拉的话,歇洛克飞快勾了勾嘴角。
“感谢你的高调,伊拉拉,”歇洛克冷静出言,“米尔沃顿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,给了我不少调查便利。我以水管工的身份打探消息时,阿加莎曾经对我说过,她在米尔沃顿的宅子里见过几名贵族夫人,当时我将这几位不幸被勒索的可怜人记了下来。”
伊拉拉迅速跟上了思路。
“我想,你去找她们打探消息了。”她说,“有什么进展?”
“这几位夫人也不是善茬,其中一名甚至想过直接与米尔沃顿玉石俱焚。”歇洛克感叹道,“就